现在天已破晓
夜已过去,
月亮
静静溶进水波里,
落进河水里。
九月就在这朴素的
土地上,翠绿的草原
像春天南方的山谷。
我已离开伙伴
把心深深藏在旧墙内,
独自静静地想念你。
你现在比月亮还遥远,
现在天已破晓
马蹄正在踢着石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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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又回到静寂的广场:
你的孤独的阳台上
一面早已悬挂的节日彩旗飘扬。“请出来吧。”我轻声喊你。
多么希望奇迹显现,但唯有从荒废的石洞传来的回音。
我沉酣于这无声的呼唤,消失的人儿再也不答应!
人去楼空啊,再也听不见你对我这个游子的问候。
欢乐从来不能出现两次。落日的余晖洒向松林
仿佛海涛的波光。荡漾的大海也只是幻影。
我的故乡在南方
多么遥远,眼泪和悲愁
炽热了它。在那里,妇女们披着围巾,
站在门槛上,悄悄地谈论死亡。
吕同六 译夜已过去,
月亮
静静溶进水波里,
落进河水里。
九月就在这朴素的
土地上,翠绿的草原
像春天南方的山谷。
我已离开伙伴
把心深深藏在旧墙内,
独自静静地想念你。
你现在比月亮还遥远,
现在天已破晓
马蹄正在踢着石头!
……
空气的摇篮,
如果我在你的内部伸展自己
风就带着大地之海的气息来临
大地的海岸上,我的同胞
对着白帆、渔网歌唱,
儿童在黎明前醒来。
干旱的山冈,等待牧人
和洪水的最初的草丛的平原,
你的疾病正在我的内心把我掏空。
……
雨向着我们洒落过来了,
扫击静静的天空。
燕子掠着伦巴第湖面上惨白的雨点飞翔,
像海鸥追逐游玩的小鱼;从菜园那边飘来干草的清香。
又一个虚度的年华,没有一声悲叹,没有一声笑语
击碎时光的锁链。…
…
随着烟的咆哮,黄昏落下
落在大地的碎块上,猫头鹰
敲着“突”的声音,仅仅发出寂静。而辽远,黑暗的岛屿
撞碎着海,撞击着沙滩夜入侵了海螺的壳。你
度量着未来,开始已经过去,分离——随着缓慢的
破裂——现在不在的一段时光。当大海的泡沫卷绕起石头,
你失去的那冷淡的从毁灭中流出的感觉。
而死亡死去,它不懂得猫头鹰未唱出的歌,它想要
猎取爱情,继续一条空旷的拱廊,揭示着
它的孤独。某人将要来。…